《救命!谁家夫君死了又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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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芳宁坐在铜镜前,一想到待会要去给魏洛敏的母亲请安敬茶心中便很是紧张。
她不太擅长和陌生人相处,也不太会说好话。
魏洛敏动作麻利的将衣裳扣好,从身后搂住了楚芳宁:“怎么了?一大早上愁眉苦脸的。”
“那个,曹老夫人秉性如何?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她确实对曹老夫人知之甚少。
“曹老夫人人很好的,性格和蔼,你不用太紧张。”说话间隙,魏洛敏拿过桌面上的木梳,一下一下的替楚芳宁梳理着还有些凌乱的乌黑秀发。
“你不会弄得,待会让松枝来就好了。”楚芳宁有些担心他祸害自己的头发。
后者没有停下动作,而是想用自己的行为证明自己可以。
只见魏洛敏手脚麻利的将头发盘成一个圈,而后随手拿了一根玉簪将所有头发挽了起来。
还挺像这么回事,楚芳宁不由得感慨。
“怎么样,我会不会?”魏洛敏勾着唇,双手交错环在胸前,等待被夸。
“厉害,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楚芳宁左看看右看看,还不死心的晃了晃,扎的确实挺稳的!
“宁姐别动,有点太素了。”魏洛敏又拿起两个钿花和珠钗在她头上比划了几下,而后给她簪了上去。
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什么品味啊?”楚芳宁有些不敢恭维。
“这不挺好的。”某人对自己的杰作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你还是多练练再来吧。”楚芳宁无奈扶额,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这么自信。
松枝和松榕两人早早的就守在了门外,但因为主子没有传唤,她们便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待到听见楚芳宁喊她们,才推门而入。
松枝替楚芳宁重新梳妆,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衣裙,才随着魏洛敏一块去给曹老夫人请安。
从魏洛敏住的东苑走到曹老夫人居住的西苑,就像是从头走到尾,直线距离的路程,莫约有三十分钟左右。
每过一处位置,魏洛敏给她挨个介绍着,等两人走到西苑,楚芳宁基本都了解了这丞相府的布局。
当真是大啊!!
丞相府比可以说是合并了镇北将军府和陇西将军府了,整个院子逛下来少说也得一个小时。
官阶不同,待遇也是天差地别。
西苑。
曹老夫人精神抖擞的坐在主位上,见到两人过来,忙起身相迎。
“芳宁啊,好孩子,你们可算是来了。”曹老夫人眉眼温和,半点高门老夫人的架子都没有,更不似蒋老板为难人。
想来也是因为她膝下只有魏洛敏一子的缘故。
古代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曹老夫人是继母,同魏世宏并不亲,一切都盼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魏洛敏。
而原身魏洛敏又是个生性凉薄的,每个月能有一日陪着老母亲便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反倒是蒋钦宸成为了魏洛敏之后,会常常抽空和老母亲一同用膳,聊天。
楚芳宁原本还挺紧张的,这会竟然没有了那种紧绷感,规规矩矩屈膝行礼:“祖…母亲安好。”
从祖母变成母亲,还真是有这感觉怪的很。
曹老夫人也没介意,拉住楚芳宁的手,便往主位上引:“芳宁啊,你一路走过来累不累?咱们府里院子大,路途远,一早过来肯定折腾坏了吧。”
魏洛敏就这么被两人给‘抛弃’了,只好自己寻了位置坐下。
“不会,府中景色甚好,走着走着便到了,不觉得远。”楚芳宁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人,夫人。”老夫人旁边伺候的丫鬟翡翠端着热茶,轻声提醒道。
按照规矩,新妇新婚次日,要给婆母敬茶请安。
楚芳宁从座位上起来,双手捧着茶盏,奉到曹老夫人面前:“母亲,请喝茶。”
“好,好!”曹老夫人笑着接过,浅浅抿了一口,随即从腕间取下一只通透温润的翡翠手镯,套在了楚芳宁手腕上,又拿了一个大红包。
楚芳宁接过红包,递给了一旁跟着的松枝,有些感触的抚摸着那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,上边还有余温,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。
“好孩子,快起来,以后你就是我实打实的亲闺女,不必去理会外头的那些腌臜话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“洛敏性子冷,脾性也大,从小就不会说好话,以后他要是欺负你,惹你不开心了,尽管来跟母亲说,母亲替你收拾他。”
楚芳宁看着在一旁当透明人的魏洛敏,浅笑了一下:“多谢母亲,若是他敢欺负我,定会求母亲做主的。”
魏洛敏可不给楚芳宁有这告状的机会,走过来搂着楚芳宁肩膀说道:“母亲,您多虑了,我疼宁宁还来不及,怎么舍得欺负她。”
“臭小子青天白日没个正行。”曹老夫人白了他一眼,将楚芳宁从他怀中拉了下来,坐在自己位置旁边。
楚芳宁推搡了两下,反而被人搂得更紧,无奈摇摇头。
“母亲,我和宁宁是合法夫妻,抱一抱不犯法吧!”魏洛敏像个幽怨小媳妇,还可怜兮兮样子。
“那也不成,亏你还是当朝丞相,怎的如此不成体统,这若是让人传出去,还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呢。”曹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。
“让他们编排去,我一个大男人有何所惧。”
“你是不怕,也不为芳宁想想,芳宁是女子,到时候难听的话全都在她身上了。”曹老夫人毕竟是历经风霜,看问题也比他们看的长远。
魏洛敏自然也不一样楚芳宁遭人非议,抿嘴不语。
楚芳宁从他怀中出来,亲切的握住曹老夫人的手:“母亲,您莫生气,他就是说说而已,心底可敬着您了呢。”
“我知道,别人怕他惧他,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曾真正的了解过他,我儿是个嘴硬心软的。”
“芳宁啊,你日后与他相处久了,便能知晓他的为人是否同我说的一样。”
曹老夫人慈母情怀迸发,恨不能将自己儿子的好统统说出来。
“儿媳知道了。”楚芳宁笑着应下。
后面曹老夫人又问了些楚芳宁日常喜好,起居习惯,怕府里下人伺候不周,还特意吩咐管事,往后东苑一应吃穿用度,全都按着楚芳宁的喜好来。
楚芳宁没想到,曹老夫人竟然是真的不在意自己二婚的身份,在文明世纪的现代都还会被人因此诟病,而曹老夫人竟是个难得的一个开明老人。
“母亲,你为何…那个…”楚芳宁想了想,还是决定问一问,但话到嘴边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。
曹老夫人是个聪明人,自然也知道她想要问什么:“芳宁啊,咱们女人一辈子都是为了丈夫和孩子而活。”
“没有人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,男人们只会洋洋得意的享受着女人带来的牺牲。”
“叔夜的事并非你之过,你又何必为难自己,你无需给自己套上枷锁,你还小,还有大好的人生,只怪叔夜那孩子实在是没有福气与她携手同行。”
“我这么说,你可明白?”
说到魏衡,曹老夫人眼神隐隐泛红,她也算是魏衡的祖母,虽然没有和这孙子怎么相处过,却也是这么对这孩子感到惋惜。
“儿媳明白。”楚芳宁倒是对曹老夫人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她和魏洛敏相视而望,后者缓缓开口:“母亲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往后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唉,终究是时也命也,罢了罢了。”曹老夫人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,到底是她爱了一辈子的魏卓的孙子。
“母亲,时辰不早,宁宁刚过门身子尚乏,我先带她回东苑歇息,改日再来陪您说话。”魏洛敏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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